[仙藤流]狗血三角+雷人的第一人称 = 我还木有想好名字

他绕过那些桌椅来到窗边,一道白光从窗外绽开.阴影亮起又落下,依着他年轻挺拔的身形化成影子.
天空是惨白的幕布.我看着他.余光勾勒到底下空无一人的篮球场.远远的浅灰色,在注定要下的雨水来临之前,显出躁热的神情.沉静埋伏在了整个校园.我站在他的对面,背靠着老教室木门拉长的呻吟.

"藤真."

我们中间是七排整整齐齐的旧课桌.在又一道白光划开时露出长年的刻痕.

"藤真.你说今天飞机航班会不会都取消了."

他叫我的名字,唇角开合里含着惯常的似笑非笑,说起与我无关的话题.支着下巴不回头.
树叶以流离失所的姿态被吹上来,贴在窗玻璃的外侧,平行至他眉眼的高度却撞不进他的视线.将至台风的天气.我认得风里那些歇斯底里的侵略前奏,笑得不怀好意.准备动摇所有生了根的建筑和树木.

"那还真伤脑筋呢.藤真."

天空压下光线模糊细节.亮光从我站的地方看见他轮廓深陷的眼角.看不见里面远行的风景.那道收不回的目光,穿透云层密布后仿佛要碎裂的天边,散去焦点,像放手的风筝早早就断掉的线.

想阻止.我试着张开嘴唇.

坏天气肆虐.世界有开始变形的错觉.被挤压到脚边的闷热,蚕食掉垂死挣扎的氧分.空气在一瞬间狠狠地收缩.身体呼吸急促地起伏.手肘撞上了木门.一声突兀的尖叫.嘶哑拖得很长,混进他慵懒的尾音才肯消失.
寂静撕开了又转瞬缝合.白光闪过.风大笑着掠过窗台,带起气压滑进我干燥的口腔,堵在喉口,舌尖和血管一样地僵硬.

"藤真.其实你喜欢我吧."

雷声最终迟缓地漫下来.触到屋檐低眉顺眼的棱角.他回转过身,顶着嚣张发尖的脑袋蹭过玻璃迷蒙的水气,一阵阵铺天盖地的回声,氤氲化开.天色灰暗里越发明亮的眼角,无心掩饰起戏谑笑意.
我发不出声音.类似锁链的闷热在里面缠成死结的模样.不小心就把给他的回答也锁了进去.
所以请把它打开.

所以我走向他,倚靠的木门发出失去重量时乞求般的哭泣.落了灰的课桌碰擦到我的膝盖.关节低吟.尘埃浮上来,合起拍子跳成回旋舞.阴影略过他的脸,却连成一片海水回潮的洁净.神奈川那片波光粼粼的咸涩海面从他眼底泛开.我伸出去想要捧起海水的手抓上剪裁细腻的白色领口,衣袖挥起的气旋越过盛夏留在空气里模糊不清的雾霭,升起降落.手背贴到锁骨上沾染一层平滑的凉.
我开始吻他.踮起脚.舌尖抵着唇角.

我们闭起眼睛.风景却从眼睑之后舒展.
云层是泥灰的颜色.时间赶在雷雨之前早早就从这个下午逃离.
时针和分针永远地分开.夹着密闭的老教室内异常澄澈的空气.

"呐,仙道.我们交往吧."

笑声从我的耳廓落下.



我们在我大学二年级的夏天成为恋人.

那一整年机场都没有停过航.

所以流川是在台风来临的那天,得偿所愿地到了美国.


>>>>to be continued

[旧文 | 两篇 · 新哀/GS] 浅行时光

圣诞节和情人节.
从2004到2005.

最后两篇柯同.

前几天,好象是在和V聊天的时候突然起的灵感,想说要再写柯同.
很有兴致地开了头,还信誓旦旦说绝对不会坑.(基本上,只要设计好情节的文我都不会坑...基本上= =)但是写着写着就不对了,关于人物关于剧情,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了.甚至是关于文字,写出来才发现,也已经换了风格.
其实也当然吧,隔了那么几年以后.即使我再怎么觉得自己没有成长.
所谓物是人非.

于是去翻当时写的东西,意料中的被雷了啊远目....
但是记忆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能有多少会是不美好的呢.
当时的歌当时的心情当时的人.

然后想起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KR你看,那个时候我喜欢的东西.
(喜欢到错过了你的银色岁月以至于现在成了再无解的情结.)

所以决定厚颜无耻的拿出来雷人.XD
(其实是想更新又不想写文所以拿来凑数才是某人的真实目的吧= =被斜眼)

一篇是写的最顺畅的SA.我一直以为是从这篇开始转文风的(虽然事实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一描写起来就不想停然后自我安慰是走意识流路线= =最后一直影响自己到现在,直到如今都总是无法顺利展开情节...= =||||
一篇是完全胡来不明所以的GS啊= =明明很萌的两人,却被我写的这么理解不能这么淡无味||||果然,那年暑假的《如果可以》成了之后写GS的障碍了呐.....orz

但是真的就那么怀念.
玲,可可.还有凝,愿,风....也许哪一天空了,我可以再延伸回忆,写写这些时光相关的名字.
也许.><恩.

好了,直接复制粘贴.
保留最初的所有拼写错误语法错误and错别字等等等等....(怀旧嘛,就是要连犯的错也一起怀的口牙><)
原来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用英文标点配中文了>V<




心无增减 (SA)

怀特太太回乡下过节去了.她于是可以随意的使用书房.其实房东太太对她并不坏,甚至是很亲切.只是她还是不够习惯奔放热情的美国人,她总是自嘲说无法对抗记忆对这片土地的压力.

而现在终于有时间停在那架古老的打字机前好好审视.那该是50或60年前的古董了,她一度厌烦它沉重的"咔咔"声,让人的关节不自觉的跟着一起摩擦.直到有一天房东太太告诉她,她每天都要用这台打字机打一封情书给天堂里的老伴,她开始小小的喜欢欣羡.

键盘上的字母已经模糊的很难辨认,她用手指凭直觉慢慢游移,然后击键.姿势完美无暇,却没有打出她以为的那个名字.

略略失落的度到书架面前,抽出《福尔摩斯探案全集》,浓浓的灰尘让她咳嗽个不停.她倒是毫不在意地走到沙发面前.

躺着看书是从前样成的坏习惯,究竟是什么时候她不记得了,只是印象里老是有个人弯着半月眼说着喂喂你就不能换个健康些的方式么.然后她会淡淡地回答换来他一句你还真是不可爱.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倏的闪过就再不回头,无情无义像某个人.可她想着想着居然笑出了声.

什么嘛.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开始翻看小说.空气还顺着熟悉的口吻寻访过去的道路,然而在半途迷了路找不到原本的方向.遇见了他最喜欢的文字人物却找不到半点线索.油墨的印记雕刻出栩栩如生的形象永远也代替不了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

她开始倦怠.无论是小说或者人物.

书被搁在一旁,吊灯散射下的光芒蔓延在烫金封面来来回回摩挲,顽皮又深沉.她从书房穿过走廊的时候莫名被楼梯吸引走上了阁楼.她站在楼下仰望,有一瞬间视线模糊地透过墙面触及到云端的安详,于是她无意识的往上走.

明明感觉到了被召唤啊,可为什么门把的触觉那么真实.

她无奈的进去阁楼里面,发酵的晦涩空气穿过每个细胞的空隙浓重争先恐后.失重的空气魅惑泛黄的韵律她忽然怀念起老照片的怀旧.可事实上她一本相册都没有,所有的记忆在脑子里拥挤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她常常感到疲惫.

为什么她非得背负那么多冗长

类似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她从一开始就学会了用一杯水的单纯去面对灌满一个杯子的人生.繁杂穿越过再多也只是繁杂,她明白清楚地知道,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演戏,很容易.

彩绘闪耀着哥特式的古典,她透过玻璃窗看见外面在下雪.她记得街道两旁昨天还有着喧闹拥挤的人群洋溢着兴奋地表情,现在却只剩下重叠凌乱的脚印.商店的玻璃门反射出寒冷而孤独的光彩有她所极其熟悉的不容侵犯的威严光泽,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归属.或许只有她在这个热情的节日里孤独.

她不是刻意要忘记这个节日的啊,她只是觉得这个日子没有微笑的理由,这个,沾过鲜血的时间.

交叉双手,她对过去缅怀而祈愿.

离开了回忆长眠的笼罩,她打开厨房的灯.因为下雪的关系才16点的天看起来暗得无边无际.柜子里弥漫着咖啡的香味,瓶瓶罐罐摆放安之若素很像记忆里的某些场景.可惜缺乏了以往试管里红红绿绿命运遗弃的液体.她漠然的叹气惊异自己什么时候对过往不再虔诚害怕.

萦绕起来的咖啡香味轻佻而浓重,她的手指不停穿梭却找不到想要的蓝山.铺天盖地只剩酸酸的曼特宁,可是她要摇摇头说那太年轻不适合.

冰箱习惯了的一无所有,她眉宇微皱去更衣室拿了大衣不得不去为晚餐购物.想起来她已经很少虐待自己,生活一天天被推往正常轨道却觉得索然无味.经过客厅的时候她想很快就会回来,于是生起了壁炉.

火焰有着神秘的透明,她通过那些折断了的透明凝望空白.火光投影到她脸上,嚣张跋扈地炙热.

门外的积雪很深,幸而雪已经停了.她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不能互相汲取温暖所以干涩的冷.风温柔的吹起灰色长围巾,她从围巾上看见一缕凋落的长长发丝了无生趣.

曼哈顿的街头匆忙悄悄减速,谁也不曾发觉.偶尔会有流浪汉经过她的身边低声吟唱没有名字断断续续的旋律.声音沙哑像是旧式录音机播着悠长的爱情故事.

雪的平滑被突兀打断,马车轮碾过凹凸绵长的痕迹,激荡起尘埃提醒她这个世界没什么唯美.黑色保时捷从眼前闪过,没看清型号她下意识低下头走开.

视线看到脚印,那么熟悉的轮廓清晰刻印,在雪上,在心上.恰好两周年.

一模一样.她明明记得她当时踩着一样的雪踏出一样的脚印跑了过去,可为什么只接到他软下的身子涌出的血.她哭了那次,没有之前之后.他微笑,不存在往后.

你答应过我要一起装饰圣诞树的啊.

傻瓜,我们是日本人啊,过什么圣诞.

你骗人.

她的眼泪落在手心里没有温度.远处教堂传出阵阵圣诞颂歌听不见歌词.他不解释,再也不会.暖蓝的眼眸神采剥落显现出冰蓝的悲伤.她努力的看进去,看进去,模糊了自己的样子.他永远活在了他17岁的纪念,而她却将永远被遗忘.

她对博士说,放心,Gin已经死了.

她对步美说,别伤心,江户川不属于这里.

她对毛利说,对不起,请永远不要原谅我.

她对她自己沉默.

她离开东京的时候一件行李都没有,除了颈上的戒指.他送给她的时候是想要圈住她一辈子的幸福,然而现在圆圆的形状只围成了一辈子的寂寞.她把誓言从无名指上取下的时候,金属的冰冷连体温都没有沾染.

有什么关系呢.她抬头整理思绪,灰暗的天空在尽头泛起明亮,微微有些倾斜,真是顽皮的天使呢.她走进McDonald's没了咖啡于是点了热可可.座位孤零零的在节日里没人记起无论平时它有多么受欢迎.可是她固执的推开门走了出去.街心公园的长椅只有零星的雪花.她坐下.

只有在寂寞里才能安然自若不受伤的人呐.

隔壁教堂隐隐约约奏着颂歌,轮回的旋律讽刺而友好.这次她听清了歌词,听得清清楚楚再也不忘.

[I believe in angels]

I believe in anges.她念,反反复复.I believe in angels, not God.

风把思绪渐渐吹远,她起身扔掉手中的可可.原封未动的盖子溢出绸缎般的颜色,热气袅袅.但她的手却还是冷的.这个冬天,没有人会为她暖手了.以后,也不会再有.

负气的抬起头,却仿佛看见那个有干净笑容的少年对她温柔地微笑,说着:

我们是日本人啊,过什么圣诞.

她不自觉的重复,尔后微笑.是啊,过什么圣诞.她蓦地转身回去住所,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门前的雪已经逐渐化散了.不小心弄掉了钥匙她弯下身去捡,不经意的看见隔壁院子微笑着的雪人.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么温暖的笑意,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钥匙最终还是找到了契合的位置依然打开了属于它的锁.她回望最后一眼灰色透明的天空想着黯然.

可是你忘了,我不是纯正的日本人啊.

她笑着默念着走了进去,重复以后还会重复的动作一如既往.

她开始明白.

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梦醒 GS

沿着这条街,可以一直走一直走,走过天亮梦醒.

她忽然停在路中央,抬头的天空披着浅紫色嫁纱,初夏留着一个转身的遥不可及预先在夕阳里淌出皱纹.风偶尔沿墙角淡淡追逐过,空气的味道与天国多么相似.
人流疏朗,她黑色衣裙不时因为摩擦而起伏.她在人群里,在每一个圆圈之外半步的地方.她停了下来她半步以外的人群依旧熙攘.眼前信号灯偷换色彩,周围一张张看起来没有五官的脸开始向前.她站在街上突然微笑,身后橱窗的灯一盏暗了一盏亮了.
失去黄昏的颜色了.
她拐弯了.

白衬衣没有香味干净地彻骨.金发肆意按着自己的频率飘扬不被风左右,挡住她的路. 他嘴角微微牵动没有问候.身后车灯一下亮了一下暗了.
黑色的车身,白色的衬衣.
他转过身打开车门,轻唤她的名字
Shiho…
微笑神圣如天使降世.

车窗完全打开,她靠着车门不去看熟悉的侧脸.两旁街道缓慢地倒退她习惯这种平稳已经很久.不远处的路灯不亮,云上的夕阳不亮,陌生少年漠然的神色看不分明.她偏着头却想起了工藤.
那个自信过度的家伙,就算在黑暗里也是神采飞扬的吧. 没有人曾经假设过那样一个庞大组织会被一个高中生逼到正式应战.她从前没有奢望过逃离地狱以后也不会天真地想去敲天堂之门.可是,他是那样一个神奇的存在.会用兴奋期待的语气和眼神告诉她三天后和组织正式开战.然后留下她一个人惊讶无措.
三天后,正式开战.
两天前的三天后,今天的明天.
后视镜里那个陌生少年再也不见.

钟声占据了整片残阳的懦弱.城市里浮华的教堂回荡起虚假虔诚.哥特式屋顶惨烈地撕碎白天最后的光芒盛开起一场风华绝代的妖艳.她看见顶端锐利的邪恶尖锐的恩赐.
转过头的刹那全世界堕入黑色.看着驾驶座上的人淡淡开口.
工藤不会输的.
用独自的奇迹展现所谓正义的人上帝必然会成全.他逃不掉她改不了.
握着方向盘轻颤的,是很寂寞的手指.他拿起一根雪茄点上,放在她冰凉的唇间.不回头云淡风清地问.
怎么样?
她的唇离开他无名指的末端.
笑起来.
…..不坏.

怎么样?
不坏.
那个时候也有一个男人这么问.
那个时候也有一个女人这么答.
那个时候四周是华丽的舞步香醇的红酒耀眼的礼服.
那个时候她靠在落地窗前抽着烟,白色工作服贴着窗玻璃的地方微微起皱.偶尔经过的盛装的男人女人在烟圈里无从辨认然后轮廓慢慢腐化溃烂.
那个时候他躲在黑色风衣里擦过一句句藏着杀机的恭维一眼看见了不远处的特别.跋扈的上前抽掉她手里的烟,点上一根雪茄口吻戏谑.
怎么样?
不坏.
那个时候她看着他毫无畏惧认真地没有笑.
那个时候他的无名指末端没有碰到她唇间的冰冷.
那个时候的月亮和星星,第一次认识.

“呐,Gin…那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酒会呢?”她挂着淡定的笑容看着车外面无数擦肩而过的车窗.
“每天都是血腥的味道我也会反胃.”他漫不经心拐过一个十字路口.
路灯坏了,整条街在黑暗面前失守.
“我也是厌倦了尸体的气味….那,为什么想认识我呢?”
他不再答,她不追问.
看不见他们是不是手牵着手.

两个人一起孤独好过一个人寂寞.
占用彼此的寒冷短暂地相互取暖,哪天觉得无聊了就换个新游戏.生命不过是依附在躯体上的一种可有可无.不如什么都不要信仰.
爱情不过是消磨时间最好的玩具.
于是他们空转感情,默契计算各自的投入,聪明的在规则里进退自如.
两个自负的人在一起总是两败俱伤.
除非一个人低头认输.

没有人不懂.

只是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那种代价.
只是没想过,那年窗外的冬天会蔓延很远很远.
壁炉燃烧的火焰明明安之若素可她在墙角不自觉抱紧仅有的双膝.颤抖开始席卷就不愿意离去.试管在桌上倒了一片,流下一地红红绿绿的液体,桌角滴落的声音在黑暗里无限清晰.
仅仅是试剂在滴落,没有她的眼泪.
姐姐….
唇齿微启,声音卡在喉咙里哽咽.
只是没想过,死去的人不是自己.
只是没想过,动手的人不是别人.
他推开门的方式没有分毫改变,带进的气味全是属于他的特质.他走进她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只字片语,轻柔的拥起颤抖双肩,呼吸依旧平稳听不见情绪.
他的气息一瞬间浓重,刺激着她的眼角,那个最脆弱的部位.
泪水漫溢.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她伏在他的胸口一遍遍声嘶力竭地问.声线是纯粹的碎裂,嵌进他空旷的表情.再也,忘不掉.
那是她唯一的一次示弱.
他知道.
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有眼泪流过血管的刺痛.
她不知道.
所以,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被他推下悬崖.
是他选择被她怨恨的.
于是错过了.
理所当然.

游戏结束.
清算输赢.
他爱了她,她爱了他.
只是在结束后的一秒钟才明白.
全部失去了赢的资格.

后来.

………

后来,不过是她在另一片天空下看到全世界又开始草长莺飞了.

回忆中断.

他又在十字路口转弯.
每次她以为前面有路的时候原来都没有.
每次她以为会有后来的时候其实都没有.
微笑着看见对街橱窗里映出一个茶色头发冰蓝眼眸的陌生女人.
她伸手,摩挲他脸颊的弧线,温柔了整个掌心.
每次她以为自己恨他的时候结果都恨不了.
不如放弃.

东方第一颗星辰暗地退场.午夜原来早已在梦回里经过.

暧昧延续了一个晚上的温存,纵然是一片沉默.街边橱窗的灯光一个个暗了,安静的斑马线上影子一瞬间消失.他忽然加速.
风割过耳朵的轮廓,留下的是久违的放纵的快感.飒飒掠过的尘埃刺痛眼膜,她掉下一滴泪很快蒸发不见.

黑夜开始卸妆,东方微微泛起的白与流连不走的黑交织在一起缠绵了整片天空.
星辰变成了黎明色.
黑夜与白天,只能在这个时刻匆匆相会再道别.
还来不及说早安.
疾驰而过的,是身后一百个世纪的残骸.

他为什么非要挑在这个时刻最后一次占据她的一个夜晚.

路灯暗了的时候他停在博士家门口.
他替她开门,只是没有伸手搀扶.

站定在冗长的街上,两个影子彼此静望了一秒钟不到的时间.
他忽然转身离去,脚步觉醒了清晨寂寞的街道.
她还在他的右手,他却已不在她的左手.
“呐….Gin…..”
她轻唤着转过身,身后的世界又恢复平静.
“你可…不要死了…”
她背对着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站在那里.
“你在..说什么傻话….”
她抬头,天亮了梦醒了.
“我…没有听到….”

开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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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の姿

Novanen

Author:Novanen
想一直一直 呆在九十年代

様々な夢
不同梦境里看到的梦
この瞬間
一刻间
外の世界へ
流窜的空气
動かない秒針
定格瞬间
声の色
幾つの星
太陽の足跡
日历-cal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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